一阵莫名其妙的失落感传来,特别想大哭一场,然而悄无声息的活下去,也不知道那些微妙的感觉是不是爱情,可是爱情,我又该与谁述说呢?还有,那些故事中的美好情节该在什么地方发生,该在什么时候出现呢,再不会有了吧,厌倦自己了,烦死自己了。甚至于,没有心跳,没有心情,也没有什么什么了……我爱的,我喜欢的,我厌烦的等等,一切与我们有关的,都不用去改变什么,也不能去强求什么,也不要去想象什么,因为一切,都是那么定着在那里,我多么希望自己是一尊佛啊,在哪里一坐便是千年万年的,那拜佛的人去了,又来了新的人,又去了,又再来了新的人,再之后,佛门清冷,于是我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的看世事变迁,不曾与谁亲近,就不曾与谁别离,不用心痛,不用难受,只有无限的怜悯,无限的宽恕与包容,心中存众生,于是,所有的都那么顺眼可爱起来了。